摔车
假期第一天,我在办公室工作了一整天。那天下雨,晚上骑电瓶车回家时,路面很滑,自己又有些走神,途中一滑,连人带车摔了下去。车身很重,倒下去压到了我的左脚大拇趾。不过,当时更让我心疼的还是车,这是我花巨资买的新电瓶车,才不过一个月大,就被摔坏了一点。
回到家,脚趾肿了起来,里面都是淤血,开始疼得厉害。我用手掰了掰,当时觉得应该没有骨折,不过这也只是自己的判断。到了第二天,走路已经成了问题。我在办公室扛了一上午,中午下班去了校医院,想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。
校医院门诊因为假期没有开放,只好转去急诊,排在前面的还有一些食物中毒的病人。等了近一个小时,轮到我时,急诊医生说没有外科权限,开不了药。我想想,觉得也不是那么严重,忍着就忍着吧,于是一瘸一拐地回了家。当然,后来还是去校门口开了云南白药,喷了几次。不过疼是真的疼,接下来的假期,走路一直受影响,也是头一次这么真切地体会到脚趾对于走路的重要性。
把“蠢”字写到脸上
女儿八岁多,上小学三年级,这个假期也把自己弄伤了。那天,她在我的办公室看电视,看得太过认真,喝水时直接把嘴凑到了保温壶的壶嘴上。壶口不大,里面的水估计有九十来度,这一下,嘴巴两侧都被烫伤,舌头也烫起了泡。
这件事发生的时候,我却并不知道。当天她一直和弟弟吵闹,我把她吼住了,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就不敢再说话。过了几个小时,她把烫伤的事告诉了妈妈,我才知道。在这之前,我们并不知道她受了伤,也就没有及时给她处理。原以为只是把两个孩子的吵闹制止了,没想到连她被烫伤的消息也一起没了声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嘴巴两侧的烫伤仍然很明显。我们一直拿她直接对着保温壶喝水的事调侃她,说她这是把“蠢”字写到了脸上。她对此很不高兴,等我说要把这件事写下来,她就更不高兴了。
假期之假
除了这两次受伤,这个假期还有一件值得说道的事,就是“放假”本身。法定假期自然是有的,事情却早已安排了不少:一号晚上、五号晚上、六号中午都有活动,名义上可以选择,实际上还挺正式。七号上午则更干脆,还安排了一场不能选择的、特别正式的会议。假期的日期是固定的,休息的时间却得绕着这些安排来找。
这些“明活”之外,电话、微信和邮件也没有停。邮件主要来自国外的同行,期间还和一位西班牙科学家开了线上会议,讨论来我实验室短期访问的事宜。国内的事情则基本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,处理起来其实更棘手。邮件可以暂时放一放,微信和电话却基本没法拖延,消息来了、电话响了,就得回应,接着还要办事。对我们来说,所谓“假期之假”,大概就这样。